赵家从前走的每一步,从来都很稳。
“这次事情不好办。李家要是咬死了毒品一案与陈逐月有关,你很难保她。”
赵林峰开口,目光极是锐利,也极为冷静。
他分析:“那姑娘身上,没有太多值得投资的地方。父亲说得的对,没有后台,没有出身,她只会给你拖后腿。比如这次,你请假两天去山城,也是为的她。你请父亲兜底,请我出面,费了多少底牌,才保她出来,值得吗?”
他从政,也看价值。
在他现在看来,陈逐月没有可救的地方,价值也为负数。
这样的女人,麻烦太多,会给赵家带来隐患。
“我记得,大哥第一次在蟾宫见她时,把常年不离手的佛珠手串给了她,是认可,也是认同。可这才多久,大哥又改了本意?”
茶放下,只喝了一口,一口只喝了半杯。
是态度,更是坚持:“哥,在你们看来不值得,在我看来,值得。她很聪明,也有野心。她的青云路才刚刚开始,她的以后,必定耀眼。”
“可现在,她带给你,带给赵家的麻烦,已经很大了!我纵然是认可,认同,但只要你们两人没有结婚,我可以随时收回我的本意。”
赵林峰也很坚持,“已经为她冒险一次,这一次,完全不必。”
赵林野没再开口,却起身走到窗边,望着楼下督察院来来往往来来去去的每个身影。
一时间,屋内气氛沉滞。
“你还要不要再谈?不谈就赶紧滚,我这里忙着呢!”
赵林峰看看表,没好气的骂了句,这是他亲弟,他骂得毫无负担,赵林野回身,一字一顿:“大哥,你初入督察司,初衷是什么?”
赵林峰顿住,想及他十多年前的胸怀抱负,意气风发,不畏权贵,满腔正义。
再想想现在,他步步为营,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