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大我五岁,马上两个代沟了。这种小动物的图,看的是表情,不是动物本身。双双这是在调侃你。”
赵林野:!!
他再次沉默。
他又老了?
打电话给酒店,让人送餐上来,然后一把拉过笑得不行的小姑娘,摩挲着软软的发丝问她:“我真的很老了吗?”
他才二十八岁,这就步入老男人行列了?
他分明正壮年。
而男人,至死都是少年,永远都不会承认自己老。
“我都看到了。”
陈逐月不怕死的说,“保温杯放枸杞,你不老谁老?”
好好好。
进他书房了,还看他泡枸杞喝水了?
耳朵尖悄然红了,但很快又恢复正常,一本正经:“最近是谁闹着一直要要要?我再好的牛,也会累吧!倒是你这块地不累,种子给了那么多,一直嫌不够。”
陈逐月:!!
一脸震惊看他:不是,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到底在说什么!
明明很正常的聊天,结果转眼就搞黄了吧唧的,陈逐月捂脸,不明白堂堂赵会长怎么突然就不正常了。
还好这时候,酒店送了餐进来,陈逐月以光速下床冲澡,穿衣服,再出来的时候,不过十分钟时间。
餐品还保着温,温度也是刚刚好。
陈逐月见到吃的,把满脑子的黄垃圾扔出去,然后低头猛吃。
赵林野瞧着她,唇角始终挂着笑。
“你不饿吗?”
吃了半拉,陈逐月说,赵林野开口,“刚刚吃饱了,不饿。”
刚刚?
个屁!
陈逐月无语了,男人一旦开荤,随时随地,真是肆无忌惮。
“这次我请了两天假,难得不用着急回盛京,就好好陪陪你。明天想去哪里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