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出手,那后续事情,将会有很大的麻烦。
“你想好了,你要去,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。官方已经介入,你此时动,无疑是将他们的目光,又转移到你的身上。你确定你手中一切都干净,没有任何把柄?”
赵国良驱车赶来,气得要死,“我看你真是昏了头,为一个女人,你连前途都不要了!你甚至连赵家也不要了吧!你知不知道你此事一旦出面,面临的是什么?”
赵林野收拾了简单的行李,语气淡淡:“我知道,但我还是要去。至于后果如何,天塌下来,有我顶着。”
“可如果你顶不住呢?”
“那就赵督察顶,赵家顶!父亲,你能顶吗?”
赵林野把问题抛了回去,赵国良深吸一口气,真是翅膀硬了,管不了了。
可是,他能顶吗?
他得顶。
儿子出事,当老子的不顶,谁顶?
这一刻,赵国良也没了选择。
为了儿子,他只能去保那个女人。
“我虽已经退居二线,权力已经大不如从前,但我总还有自己的一些人脉……”
赵国良说,之前与儿子争执,他彷徨,迷茫,他老了,就不顶用了。
以后只是一个没有什么用的老头子了。
可现在,他觉得自己又行了。
如果他出面,还顶不住事,那就且看看,瘦死的骆驼有没有马大吧!
“你说得对。陈逐月出事,打的不是她自己的脸,是赵家的脸面。”
赵国良拍拍他的肩,为了儿子,他道,“去吧。盛京城有我跟你哥顶着,天塌不下来。”
赵林野于下午三点钟,来到山城县警局。
时间没有太赶,但也没有太晚。
陈逐月是上午十一点被带走,到下午三点钟,中间整整四个小时,盛京没有任何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