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两个小时后,交上一份商会人员统计表,赵林野扫了一眼:陈玉田的名字,在前十之内,排名第八。
不高不低的排名,是精心计算过又安排过的。
过高,显得刻意,会被人抓把柄。
过低,则没有价值,也不会被重视。
第八这个位置,不到最前,也不到最后,寓意还好,足够进圈了。
“先生,这十名商户,什么时候邀请进京?”
盛京商会,有个大型的培训活动,各区各县,都有七个名额,山城此次外资引流做得不错,做为重点关注县,分下的名额比别的县多了几个。
“一周后吧!”
赵林野说,在统计上来的人员表上批字,顿了顿又问,“农大方面,联系得如何?”
程秘把统计表收起:“吴教授的课讲的非常好,我已经跟他联系好,外出私教,一节课两个小时,费用一万八。”
赵林野没说话。
这钱,也是好赚。
程秘接着说:“许知砚那名学生,吴教授特别推崇,种植方面很有天赋。”
好的人才,好的苗子,总不能就这样毁了。
可如果真要毁了,程秘也会可惜,但也仅仅只是可惜而已。
这就是现实,这就是社会。
还没长大的毛头小子,别再张扬,也别与资本碰。
碰不起,也碰不得。
这更是权力,只需一句话,甚至是一个意思,下面的人就会自动为你扫清所有障碍。
赵林野笔尖顿在纸上,淡声道:“西部山区最近有个扶贫下乡活动,为期五年。我们商会也有挖掘人才的义务,许同学不能被埋没。”
程秘:……
这分明就是要打发得过远远的,眼不见为净吧!
可这已经是最好的处理结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