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,循序渐进,把根基打牢了再学擤气。”
“他不听,觉得自己资质好,气口没练几天呢,偷摸着去练擤气。”
老人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结果你也猜到了。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。擤气反震,伤了魂魄,肺肝亦损。”
“整个人浑浑噩噩的,连白天黑夜都分不清,吃不下睡不着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”
“他师父带着他求遍了半个京城的医道高手,都说看不了。魂魄之伤,最难医治。”
王子仲顿了顿。
“最后求到了我这儿。”
老人转过头,看着周元,目光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感慨。
“是我给他瞧好的,光是济世堂压箱底的犀角,就用了不少。”
周元脚步微微一顿。
王子仲收回目光,继续往前走。
“所以不是我求他,是他一直想还我这份情,找不到机会。今儿我开了口,他心里头只有高兴的份,哪还会跟我讨价还价?”
老人背着手,笑了笑。
“你师父我行医几十年,救过的人、治过的病,没有一千也有八百。这一笔一笔的,都是人脉。”
王子仲的语气变得轻快了些,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。
“老头子是没什么用得上的地方喽。最后这些,都得便宜你们这帮弟子。”
周元听着师父的话,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无论是自己爷爷,还是王子仲,亦或是赵文瑄,对于弟子,对于传承,其实都是一个态度。
永远把最好的留给下一代。
药方对于一个医者来说,就像是食谱对于厨子,早些年的时候,更是安身立命的根本。
一副好的药方,更是经过千思万量。
更不用说,是专门为了辅助一门手段而开发出来的方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