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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下,他除了整天抱着手机的这个毛病改不了,其余的都开始向朱莉学习。
段妄:「朱莉姐姐今天带我去了一个老洋楼,叫什么公馆,我忘记了,在里面吃了葱烧海参,灌汤黄鱼,鱼翅煲,还有一个溏心黑金鲍,上桌前厨师还专门拿进来展示了一下,我看着干巴巴的,想着不好吃,但后来吃了,又很好吃。」
司徒岸:「梅记公馆。」
段妄:「对!就是这家,叔叔也吃过吗?」
司徒岸丢开手机翻了个身,瞬间就不想回段妄消息了。
自己在这里饿的眼冒金星,小狗崽子却跟着朱莉吃香喝辣,还去了他最爱的梅记。
明天就是老头子做寿的日子,按照计划,他们明天就可以见面了。
当然,这是在顺利的情况下,要是不顺利的话,两人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见呢。
这么个节骨眼上,居然还在吃,心也太宽了点吧?
什么易得无价宝,难得有情郎,他又把话说早了。
司徒岸鼓着腮帮子,翻身抓起小手机。
司徒岸:「我看你是来津南吃饭来了!哼!」
......
翌日,津南大晴。
正午十二点,石榴别苑门口,一挂八千八百八十八响的鞭炮放过,红红的碎屑迸了一地。
司徒俊彦穿的好体面,一件暗红色的新中式棉麻马褂,用来应日子。
下身的西装裤,黑皮鞋都和平时一样,只将手腕上的表换了,又换了一副新的无框眼镜。
这眼镜不掐金,不掐银,只用了时下流行的钛金属做镜腿和连桥,麻灰色的,既轻巧又稳重,倒显得人年轻。
往来宾客不绝,司徒俊彦站在门廊下迎客。
一下午的时间,他起码握了五百多次手,说了一千多次多谢赏光,多谢赏面,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