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贺铮七拐八拐地走了10分钟左右,贺铮核对了一下门牌号,开始敲门。
很快,里面就响起了脚步声,接着是一个睡意朦胧的男声。
“这大半夜的,是谁啊?”顶着一个鸡窝头的程浩抬头望了望,确定还是在晚上,“老贺,嫂子,你们怎么这个时候来了?”
“送贺英去医院,白天还要买点东西,想来你这里你一会儿。”
“贺英?”
“就是我弟的那个女儿,晚上发高烧了。”
“你没守着?”
程浩开门,领着两人往屋内走的同时,与贺铮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“打了退烧针,应该没什么问题了。她妈守着呢。”
很快就来到了屋内。
“这三更半夜的,我也就不和你们客套了。哥,嫂子你们俩去我房间里躺会。我去我爸妈房间里再眯一会儿。”
“不用这么麻烦了?我在这沙发上躺会,贺铮和你一起去你那屋休息。别再打扰叔叔阿姨了。”
“嫂子,我爸妈今天没住在这边,回村里去了,房间空着呢。”
就这样,两人安心在程浩家住了一会儿。
第二天一早,沈清月是在程浩与贺铮的对话声中醒过来的。
“昨天我去了一趟公安局,村长招供了。说是有一个孕妇找他合作的。”
程浩声音很有辨识度,与贺铮的冷冽不同,程浩的声音自带一种清澈,给人一种舒缓、愉悦的感觉。
沈清月心中诧异,前几天在向阳村,她和6名公安被村民包围的时候,也是程浩带人来救场的。
现在听程浩这话,似乎对于向阳村的事有些过于关注了。
对于这程浩这个人,书中的介绍就是贺铮的好基友。
两人之所以关系好,是因为刚刚入伍的时候在一个班里,好几次一起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