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兰手里拿着的茶壶,沈清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且不说这月月寄钱花的日子,就是冲着贺铮那张脸,那张午夜梦回出现过无数次的脸,她怎么可能轻易放手。
抬脚踢倒了墙边的扫把,里面的交谈声瞬间停了下来,沈清月走了进去。
屋内的两人你看我,我看你,都没有说话,但眼中都是警惕和戒备。
“妈,弟妹,你们怎么过来了?”沈清月清冷的声音在屋内响起。
秦兰下意识地挽住贺母的手,向后退了一步,企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贺母上前一步,把秦兰的身影挡了大半。
“这个月的钱你没给我们送过去,我们自己过来拿了!”
“妈,这是这个月的钱。”沈清月从兜里摸出一张大团结,往贺母身前送了送。
贺母又上前一步,伸手去接。
沈清月却突然把钱收了回来,视线在屋子里面扫了一圈。
“你们怎么把我家翻成这样了?”
本来叠成方块的大红牡丹被子这会大大敞开着,高一块低一块,一角从床沿滑落到了地上。
衣柜门大大敞开,里面的衣服乱七八糟地堆成了小山,几件掉在地上的衣服上还有几个带着灰扑扑的脚印。
五斗柜的抽屉大大打开,里面的瓶瓶罐罐也是东倒西歪。
五斗柜上军绿色大行李袋也被人打开了,一条军绿色的裤腿正晃晃悠悠地挂在包沿上。
不用想,这个军绿色的行李袋应该是贺铮的。
贺母反应过来,拉了拉秦兰的手,给她使了个眼色。
秦兰会意,动手开始整理。
屋子里的东西一样样被归置好,直到秦兰的手伸向还在晃晃悠悠的裤腿。
“别动!”沈清月犀利的视线直直射向秦兰,从她的手再移到她的脸,“我男人的东西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