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莎躺在身下,金发散了一脸,眼角通红,睫毛上挂着泪珠。
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了,持续的身心双重冲击让这位高傲的首相千金几乎到了极限。
但她还是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,用沙哑到变了调的声音,断断续续地说。
"你……你到底……想干什么……"
林渊伸出手,挑起温莎一缕被汗水浸透的金发,绕在指尖,慢慢松开。
他露出了一个连魔鬼看了都要觉得心寒的笑容。
"好了,公事办完了。"
温莎的瞳孔在这一瞬间猛地收缩。
"爱妃。"
林渊俯下身。
"接下来,咱们该办点私事了。"
温莎想喊,嘴被堵住了。
想挣扎,四肢软得使不上力。
想调动魔力,脖子上的禁魔圈冰冷无情。
她最终只能发出一声绝望的,夹杂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复杂沉沦的呜咽。
主卧的烛光摇曳。
墙上两道交叠的影子,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晃动。
……
……
夜深了。
六皇子府的主卧终于安静下来。
烛火只剩下最后一豆光芒,映在雕花穹顶上,忽明忽暗。
温莎蜷缩在大床的一角,丝被裹到了下巴,整个人像是被暴风雨彻底摧残过的一朵蔷薇。
她的双眼无神地盯着床帏上的暗金流苏,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,嘴唇上有被咬破的血印,金发凌乱地铺了满枕。
她没有睡着。
但也没有力气再做任何反应。
一只修长破烂的黑丝大长腿耷拉在外面。
所有的愤怒,羞辱,不甘,恐惧,以及那种她打死都不愿承认的隐秘战栗,全部混在一起,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