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过来,艾莉丝已经重重压迫下来,将他的脸死死埋进胸前。
严丝合缝,密不透风。
林渊瞳孔一缩。
独属于精灵的清冽香气瞬间灌满鼻腔,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窒息感。
卧槽啊!
又是这招!!
之前在第二次模拟里险些被活活闷死。
被熊支配的恐惧,再次击中了他的大脑。
“唔……唔!!”
不一会,林渊被闷得眼前发黑。
双手本能地胡乱抓挠,最后只能用力拍打艾莉丝紧绷的后背。
“草……松……松开……”
他艰难地从那片令人窒息的柔软中,挤出几个破碎的字音。
可艾莉丝根本不为所动。
她不仅没退开,反而将双臂收得更紧,死死按住他,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碾碎揉进自己的血肉里。垂落的金色长发如同一张大网,彻底封死了林渊的视线。
这根本不是亲热,这是单方面的掠夺与惩罚。
足足过了半分钟。
就在林渊大脑缺氧宕机,以为自己真要憋死在这场离谱的惩罚中时,艾莉丝终于稍稍撑起了身子。
新鲜空气猛地涌入肺部。
林渊像条咸鱼一样大口喘着粗气,眼角被憋得通红。
艾莉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
那双翠瞳在月光下幽幽泛光,透着病态的痴迷与满足。
她探出温热的舌尖,轻轻扫过林渊因缺氧而发烫的耳廓,惹得他一阵战栗。
“主任,这只是利息,谁让你丢下我一百年的。”
“你这利息算得也太高了。”林渊一边呼吸,一边试图转移话题。
“高吗?”艾莉丝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两千零四十一次的错认。
每一次满怀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