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还能转。
“这是第几层?”林渊站在房间中间,声音很平。
“晶体那次是第一层,我打碎了。现在这是第二层?还是第三层?”
“或者……”
他的视线扫过这个没有门窗的白房间。
“这根本不是幻境。”
话音刚落,余光里多了点东西。
房间中央,在他刚才站着的位置往前三步,出现了一把椅子。
红木的。
椅背上刻着花纹,放在这片白里,很扎眼。
林渊没动。
他盯着那把椅子,椅子上坐着一个人。
她出现得不突然。
更像是她一直坐在那里,只是林渊刚才没资格看见。
白衣。
黑发。
长发垂在肩头,在白色里像一道黑线。
她长得很清秀,五官没有多锋利,看着像一幅被放了很多年的画。
可她的眼睛不对。
那双眼睛里东西太多。
多到林渊看了一眼,就觉得后背有点发紧。
没有杀气,也不像威压。
就是太平静。
平静得像什么都见过,什么都不稀奇。
女人抬起手,在空中点了一下。
一张小桌从地面升起,桌上多了一只白瓷杯,杯里冒着热气。
她把杯子往对面推了半寸。
“你终于醒了。”
语气很淡,像只是说一件等了很久的事。
林渊后背贴着墙,没有走过去,也没碰那杯水。
他只看着那个女人。
看她的脸。
看她眼角那颗很小的泪痣。
看她左手无名指上那道浅得快看不见的旧疤。
然后他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