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？”

包包眨巴着大眼睛，好奇地打量。

她歪着头看了几秒，突然伸出小胳膊，清晰地叫了一声：“叭叭！”

宋栩和梁岩同时一愣。

“包包，你叫他什么？”宋栩试探着问。

包包指着梁岩，咯咯笑：“爸！爸抱！”

梁岩的眼泪瞬间就冲了上来，他手忙脚乱地用袖子擦，“诶，诶我闺女还认得我，我......”

宋栩心里也翻腾了一下，招手示意他过来。

梁岩小心翼翼地凑到床边。

包包一点也不怕生，扑腾着扎进他怀里。

梁岩赶紧伸手接住。

宋栩放心了，给梁岩使了个眼神。

交给你了。

梁岩点头，眼圈还是红的，但嘴角已经忍不住往上翘。

宋栩躺回床上，拉过被子盖好。

梁岩微微侧身，想要像以前一样亲她一下。

可目光落在自己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上，动作又顿住了。

“那个媳妇，万事小心，别太拼命，包包还需要你呢。”

宋栩没睁眼，淡淡“嗯”了一声：“我懂。”

然后她深吸一口气，进入游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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壁炉里的火还温着，屋里暖意未散。

小石头人一直守在床边，见她醒了，立刻兴奋地站起来。

浑身的石块嘎嘎直响，跑到楼下。

宋栩跟着下楼，推开门。

冷冽的空气扑面而来，但比极寒潮汐时温和许多。

岩壁上，那些灰褐色的跳跳羊又出现了，正灵巧地在岩脊间跳跃。

宋栩眯了眯眼。

从大胃袋里取出一捧金钗石斛，放在崖壁边缘。

鲜嫩的茎叶在微风中晃动，散发出淡淡的药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