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片悬崖缝里长得到处都是，跟野草似的。

山羊低头，一口叼走好几根，嚼得嘎嘣响。

这东西能当诱饵还能换钱，最重要的是用大胃袋走私不收手续费啊！

宋栩没自己往上爬。

她拍了拍小石头人，又指了指蛤蟆。

“你俩去把那些草想办法弄下来。”

蛤蟆后腿一蹬蹦上去三米高，舌头甩出去，黏住一片岩壁就往上爬。

小石头人手脚并用，吭哧吭哧往上挪，速度虽慢但很稳。

它们一动，崖壁上的山羊立刻惊了。

一只跳跳羊凌空跃过，后蹄猛地踹在小石头人脑袋上。

咚！

小石头人被蹬得一歪，手没抓稳，直挺挺摔了下来。

它滚了两圈，爬起来晃晃脑袋，摔断了一条手臂。

它捡起来手臂往肩膀上一按，没事似的又往崖壁上爬。

蛤蟆那边更糟。

它舌头一缩，几根石斛就进了它的大嘴里。

宋栩赶紧喊：“快吐出来！那是药材！”

蛤蟆扭头，呸一声。

几根快被嚼烂的石斛掉在宋栩脚边。

宋栩眼角抽了抽。

石斛上沾了黏糊糊的蛤蟆唾液，那是有麻痹作用的，微毒，没法要了。

“你别采了，下来。”

蛤蟆咕一声跳下来，现在只剩小石头人了。

它已经爬到了一丛石斛边上，伸手插进岩缝，连根带土一起撬出。

然后胳膊一扬朝宋栩扔下来。

宋栩在底下接了个正着，也接了一脸土。

手中的石斛根须完整，茎秆微黄像蜜蜡，花瓣则像玉蝴蝶似的轻微颤动。

她抖了抖土，塞进大胃袋。

小石头人埋头苦干，一丛一丛往下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