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肝帝永不为奴：有没有人科普一下包包妈是谁？我刚进四象公路，一脸懵逼。】

【摸鱼小能手：楼上新来的吧？包包妈可是我们四象公路的三修大佬，蓝天帮的实际话事人，青鸾阁悬赏榜第一，据说四大长老的十字架全在她手里。】

【肝帝永不为奴：......告辞。】

【今天也在努力变强：不是，你们不好奇管理员找她到底要干什么吗？】

【祖安钢琴家：好奇有什么用，人家又不加你好友。】

【欧皇附体：@包包妈，大佬求带！我会喊666！】

【非洲大酋长：@包包妈，大佬还缺挂件吗？】

【氪金不改非：你们别刷了，大佬根本不理人。】

【摸鱼小能手：这才是大佬的风范，你们看青鸾阁那帮人，以前多嚣张，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。】

【吃瓜群众一号：青鸾阁最近确实消停了不少，听说好几个资源点都被蓝天帮占了。】

【祖安钢琴家：活该，他们压榨散人玩家那么久，报应来了。】

消息还在疯狂地刷，宋栩这下彻底出名了。

她关掉聊天界面，靠在座椅上，闭了眼。

梁岩把音乐关小了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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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实世界，J市公安分局。

一大早，会议室的长桌两侧坐满了人。

中间是市局的几位领导，左边是国安部派来的专案组，清一色的深色夹克，表情严肃。

右边是分局的几位负责人，王波坐在最末尾，面前摊着笔录本，强忍着把哈气憋回去。

墙上的投影幕亮着，上面是一张谢达烟花厂的航拍图，厂房烧得只剩骨架。

国安部的人正在做案情汇报，声音低沉平稳，一字一句，像念课文似的。

王波的眼皮越来越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