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盛脸皮猛地一僵，层层叠叠的横肉随之抽搐。

沈夜的语气平稳，却字字诛心。

“你不敢面对外面的深渊，就造个地方躲起来。”

“把同类圈养成猪，再用些廉价的泔水骗他们感恩戴德，以此来填补你那卑劣、可怜、又脆弱的自尊心。”

“你口口声声说的那些完美的规矩、恩赐，算个什么东西？”

沈夜指了指脚下蠕动的肉膜。

“丙区的美味，乙区的色欲，甲区的贪婪。”

“说到底，这不过是你这头不敢出门的肥猪，躲在后厨用来腌制烂肉的劣质作料罢了。”

“用‘美味’把猪喂饱，用‘色欲’让猎物在发情中放松肌肉，最后再用‘贪婪’把他们的灵魂腌透。”

沈夜嗤笑出声。

“被罪恶感和欲望彻底发酵的血肉，嚼起来才合你这垃圾的胃口，对吧？”

霍盛脸上的狂热一点点收敛。

他没有暴怒，而是发出一声极度遗憾的叹息。

“真是可惜。”

霍盛摇了摇头，把手里那杯猩红的酒液直接倒在地毯上。

“我本来以为，你能看懂我的艺术，能成为我手里最快的一把刀。”

“看样子你和你那些前几代‘第一名’的前辈一样，骨头硬，看不起我建的这座极乐园。”

“怎么？自以为能当救世主，能掀翻方舟，拯救那些猪猡？”

霍盛靠回巨型软椅上，短粗的指节重重敲击着桌面。

“不过没关系。他们现在的脑袋，都乖乖泡在我的冷冻防腐液里，成了我最完美的极品收藏。”

“既然谈不拢，你也很快就会和他们作伴。”

霍盛肥手在半空中轻轻一挥。

“在你被端上结算台榨干之前，我先让你长长见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