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啊啊啊!!!”
水母皇在寒风中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悲鸣。
“你们在黑暗之海里夺取规则冲击君王!”
“而我堂堂一介君王,却只能在外面当中央空调!”
“这破班我真是一天也上不下去了呜呜呜……”
........
这八天,是沈夜过得最当人的八天。
金属地板上扔着几块破烂的白布条。
沈夜靠在床头,手里夹着一根不知从哪个宝箱开出来的香烟。
烟雾缭绕中,他享受着难得的休息时间。
旁边,青禾像只小猫蜷缩在他的臂弯里睡得很沉。
贪婪血肉在战斗时是个吞噬生命的祖宗,但在这方面的恢复力却好得离谱。
这几天两人除了吃东西,基本没下过床。
直接就是一个战斗爽!
沈夜摸了摸背上几个带血的牙印,心想还好自己失去了痛觉。
这女人平时看着清冷,疯起来什么都下口咬,完全是头护食的野兽。
距离8级庇护所升级倒计时,只剩最后三天。
沈夜把烟头摁灭在床头柜上,闭上眼睛补觉。
时间推移,冰面融化的越来越快。
第七天深夜。
领主塔外面的风雪下得更大。
整个临时营地除了巡逻人员的脚步声,听不到多余的杂音。
沈夜闭着眼假寐。
脚下的金属床板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。
很轻,但异常沉闷。
不是魔鲸那种狂暴的物理撞击,也不是水母皇翻身弄出的动静。
这是一种频率极低、极其绵长的震动。
床头柜上那杯水的水面,荡开一圈圈细密的波纹。
沈夜睁开眼。
他翻身下床,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