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缩在池底最角落,一头柔顺的蓝发全部炸毛成了呆毛,体表的蓝色凝胶护罩硬生生叠了几十层。
而在池壁上方,一根粗壮的暗红肉管正滴着冒绿烟的哈喇子,疯狂往护罩上钻。
水母皇一边哭一边抓起大把的剧毒凝胶往肉管上砸。
“滚啊!别过来!本皇有剧毒!!”
监控另一侧,底层阀门区。
王德发带着几名精锐守卫刚冲进走廊,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。
两侧厚重的金属墙壁已经彻底被暗红肉膜覆盖,仿佛走进了一条蠕动的肠道。
前方的金属阀门轮盘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尖牙,正在飞速转动,死死咬住了一名年轻士兵的战术背心,正毫不留情地将他往里头卷。
“给老子吐出来!”
王德发咆哮一声,重斧高举,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劈下!
“当——!”
火星四溅,浓酸飙射。
那血肉阀门非但没有被斩断,反而被激怒般猛地收缩,眼看就要把士兵的下半身绞碎。
王德发一咬牙,发出一声怒吼,直接抬起左臂,阿拿着斧头,狠狠一捅,生生卡进了蠕动的肉瓣与齿轮之间!
咔嚓!
几十根尖牙瞬间刺穿了他的皮肉,冒烟的强酸肆意泼洒。
“拖人啊!愣着等死吗!”王德发疼得满脸横肉拧在一起。
身后的守卫如梦初醒,猛扑上去死死抱住士兵的腰。
王德发怒目圆睁,一脚重重蹬在墙上,左臂的肌肉高高隆起。
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撕裂声,他硬生生用蛮力把那张血肉阀门给撑开了一条缝!
士兵终于脱困,摔在地上大口咳着酸雾。
王德发猛地抽回血淋淋的左手,顺势一脚将阀门踹得凹陷下去,厉声大喝:“给老子冻死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