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对,炼气期和筑基期之间的差距,确实很大。正常情况下,我绝不可能是你的对手。”
“正常情况下?”萧寒皱起眉头。
“对。”陈凡点了点头,然后伸出手,朝骷髅的方向指了指,“但你觉得,这里是正常情况吗?”
萧寒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猛地转身,却见那具骷髅眼眶中的幽蓝火焰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金色。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威压从骷髅身上散发出来,那威压古老、沧桑,带着一种俯视众生的漠然。
周文渊生前的修为是金丹后期。哪怕只剩一缕残魂,哪怕经过了两百年的消磨,那股属于金丹修士的威压,依然足以让筑基期修士胆寒。
萧寒凝聚在掌心的冰蓝色光球无声无息地消散了。他的双腿开始发抖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他想动,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,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。
“前……前辈……”他的牙齿在打颤,“晚辈……晚辈知错了……”
“知错?”周文渊的声音从骷髅中传出,带着一丝失望和厌倦,“你这种人,老夫见得太多了。表面上恭敬有礼,背地里包藏祸心。你以为老夫只剩一缕残魂就奈何不了你?你以为老夫布置这座洞府的时候,没有考虑过会有你这样的人闯进来?”
骷髅抬起干枯的右手,五指虚握。
萧寒的身体猛地僵住了。他感觉自己的丹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,只要那只手轻轻一捏,他的修为就会像鸡蛋一样碎掉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萧寒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恐惧,“前辈饶命!弟子愿意做牛做马,弟子愿意……”
“晚了。”
骷髅的五指轻轻一握。
萧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,重重撞在石室的墙壁上。他的身体顺着墙壁滑落,瘫软在地上,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