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,并且在一个小主播身上挥金如土。作为曾经的师兄,我对此感到非常担忧——一个没有正当职业、没有稳定收入来源的人,他的钱是从哪里的?这些钱,是否干净?”
苏辞握着平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他想起了五年前那场“医疗事故”。那不是事故,是一个他拼尽全力却没能救回来的病人。医院的事故鉴定委员会最终认定“不存在医疗过失”,但苏辞自己无法接受那个结果。他认为是自己的判断失误导致了病人的死亡,所以他选择了退学,选择了自我放逐。
而刘建国,当年在事故鉴定委员会上,是唯一投票认定“存在重大过失”的人。苏辞一直不明白为什么,直到后来周远山告诉他——刘建国一直在觊觎苏辞导师老周的科室主任位置,而苏辞是老周最得意的学生。搞倒了苏辞,就等于断了老周的一条臂膀。
“苏辞先生,”灿灿对着镜头,笑得像个胜利者,“如果你在看直播,灿爷想跟你说句话——钱可以包装一个人,但包装不了他的过去。你的‘神豪’人设,怕是要塌了。”
苏辞关掉了直播。
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。他没有愤怒,没有恐惧,甚至没有任何激烈的情绪波动。他只是觉得冷——不是身体上的冷,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、被人从暗处捅了一刀的冷。他不怕灿灿,不怕刘建国,不怕任何人挖他的过去。他怕的是麦兜会看到这些。
手机震动了。不是麦兜,是林梦儿。
“苏辞,你看到了吗?”她的声音很紧,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。
“看到了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?那个刘建国说的都是真的吗?”
苏辞沉默了三秒。“有些是真的,有些是假的。我确实从医学院退学了,但不是什么‘医疗事故’。医院的事故鉴定结论是无过失,是刘建国在背后操纵舆论。”
林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