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正好跟穿着白衬衫的结实胸膛贴上。
因为温棠的衣裙太宽松,沈慎一低头,就能看到她藏在裙子里面的........
沈慎眸光深了深。
她竟然没穿........没穿内衣。
骄傲饱满的.......
沈慎滚动了下喉咙,闷了一声,“你......你没事吧?”
温棠脸红了红,“没事。”
沈慎闻言,松开她的腰,退后两步。
“你是........吧,我叫沈慎,我来找我.......的。”
温棠看了一下时间,“那你要等等,他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她跟沈慎说了一会儿的话,就去卫生间了,去的还是楼下的卫生间。
她故意没将门关紧,留了一道缝隙。
她一脚踩在椅子上,撩起裙子,将手机贴到耳边,假装给朋友打电话,说的还是那种事。
温棠声音压低了,刚好能让客厅里坐着的男人听到,“他太凶了,昨夜,他喝醉了,喝得烂醉如泥,然后,将我按在沙发上,完全没有理智的翻来覆去.......了一整夜。”
沈慎:!!!
他眸光闪过莫名的意味,作为一个男人,他当然明白真正的烂醉如泥,是绝对不可能完全失去理智,将人翻来覆去.......一整夜的。
沈慎站起来,走到那边,看到一道缝隙,眼睛往里面瞄了一眼,然后,目光定住了。
因为他看到了她的......
因为温棠低着头,所以,他们的视线没有对上。她还嫌加的火不够大,还用手.......
沈慎看到了,脸红了,耳朵红了,还有反应了。
他没等裴珩回来,就走了。再不走,他恐怕就要忍不住了。
两天后,裴珩前脚刚走,后脚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