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,所以,她下床时,腿很酸,软,差点站不稳。
因为这事,温棠对周聿砚怀恨在心,决定小小报复他一下。
她让人买了很多苦水果回来。
人在做坏事的时候,总是不怕“苦”的。
她自己先尝了个遍。
温棠尝遍百果,最后,拿起一个最苦的苦果。
周聿砚回来了,温棠殷勤的在门口迎接他。
周聿砚看到她出来迎接他,不敢向前,眼神警惕的看着她。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她要对他做什么?
温棠:“.........”
还挺谨慎。
谨慎有什么用?他以为他逃得过吗?
温棠跑过去,挽住他的胳膊,拉着他进去。
周聿砚坐在沙发上,身上的松弛感格外吸引人,漫不经心中掌控全局。
温棠甜甜的喊他,左一句聿砚哥哥,右一句聿砚哥哥。
她还特别主动的给他投喂水果。
周聿砚没坚持几秒钟,就色迷心窍,对她放松了警惕。
她喂他吃什么,他都来者不拒。
也就是在这时,温棠将那个苦果放到周聿砚嘴边。
周聿砚看都没看一眼,就咬了。
温棠看到他咬了,吃了,咽了,眉头还都没皱一下,惊讶,“甜吗?”
不苦吗?
周聿砚看她一眼,“甜。”
温棠眼睛微微瞪大:“甜?”
她侧头盯着果盘里的苦果,陷入沉默。
不可能呀。
她刚刚还吃了一块,明明是苦的。
都是一个果的,只是被切成了好几块而已,怎么可能只有她吃的那一块是苦的?
既然这个水果是苦的,他为什么觉得甜?
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