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聿砚眼神暗了暗,喉结明显滚动了好几下,声线也暗了几分:“行,既然你这么欠.......,那我就给你,都给你。”
他漆黑的眸子看着温棠,刹那时间,与她目光相撞。
他就那么看着她,将她搞得........
特别凶,特别狠。
不知过了多久,沈聿砚滚烫的手掌从她腰下伸进去,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,掐着她细软的腰肢,将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。
他还扣着她的腰,将她往怀里按。
劲瘦的腰胯顺着打开的......,刚才被她喜欢摸的部位沉沉的压住她。
一瞬间,温棠感觉自己的后背像是跌进了一池烫得要将人融化的熔浆里,全身的火都跟着烧了起来,几乎不能呼吸。
高大的男人覆在她身上,鼻息粗重,又沉又重。温棠故意......他,不出意外,头顶传来男人一声沙哑难抑的闷哼。
沈聿砚咬了咬牙,“温棠,今天我不......死你,我跟你姓。”
然后,他近乎贪婪的欺负着她,欺负到公司所有人都下班了,欺负到天都黑了,还没放过她。
第二日凌晨三四点,他们才从公司离开。
其实,他们还没有结束,回到家,他们两个又开始了。
是温棠先动的手,然后,某个没有克制力的男人特别轻易的被她刺激到猛的仰起头,绷紧的身子沉沉压住她。
那急促而激烈的喘息,听起来格外撩人。
“这么迫不及待?”沈聿砚看着小脸嫣红的温棠,声音里带着难以压抑的喘息。
温棠直接用行动表示,她到底有多迫不及待。
沈聿砚梗着喉咙,一股被扼住命门的窒息感。
“温棠,你自找的,等下,别求饶。”他重重喘了一声,低头,咬住温棠的耳朵。
他贴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