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雪凝闻言，一改平时里的温顺脸上的笑意敛去，定定的看着她，眼神里有种少见的狠厉。

廖韵被吓到了，睫羽微颤，退后一步，“姐姐，你干嘛这么看着我？”

“我害怕。”

她有病吧，干嘛突然这么看着她。

廖雪凝盯着廖韵，温柔的语气里带着毛骨悚然的冷意，“韵儿，这些年，我对你好吗？”

廖韵浑身抖了抖，感觉毛毛的，“好.......好呀。”

“姐姐对我很好。”

“姐姐，你说这些做什么？”

她这样，让她有点慌。

她能不能正常一点。

廖雪凝眼里闪过一丝厌恶，“那我对你这么好，你为何还要给我下毒？还是无药可救的毒。”

廖韵才不会承认，立刻就想反驳。

“别说不是你下的。”廖雪凝有点厌烦的说。

“那次，在茶楼，我被几个黑衣人带走，差点被毁了容貌和清白。”

“也是你花银子让他们那么做的。”

“那次，我放过你一次，不打算跟你计较。可是你呢？”

她的语气陡然加重，“你非但没停手，反而还变本加厉，直接给我下无药可解的西域奇毒。”

廖韵僵在原地，眸底顷刻间掀起惊涛骇浪。

她知道，她什么都知道了。

廖雪凝上前一步，掐着廖韵的下巴，力气一点都没收，“韵儿，你我之间，是不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？”

廖韵也不装了，拍开她的手，“是啊。”

她指着她那张坑坑洼洼极为丑陋的脸，“廖雪凝，我的脸成这样，都是拜你所赐。”

“你毁了我的一生，我还不能恨你吗？你那点补偿，我压根不稀罕。”

“我就是恨你，恨不得你死。”她歇斯底里的冲廖雪凝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