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扯开她那件粉色衣裙。
裴闻渡看着她身上的痕迹,眼神冷极了,“是他强迫你的是不是?你并不想跟他发生什么的,对不对?”
温棠攥了攥手心,眼神有点飘忽,有点心虚,“对。”
裴闻渡一眼就看穿她在撒谎了。
她就那么饥渴吗?
裴闻渡看温棠身上的痕迹很碍眼,亲手帮她洗掉了。
他在她身上弄上属于他的痕迹。
“大人,我疼。”温棠细碎的哭着,哭得梨花带雨,十分惹人怜惜。
裴闻渡的心有点疼,顿了须臾,从她身上起来了。
裴闻渡穿好衣袍,离开前,扔下一句话, “以后,没有我的吩咐,你不许出院门半步。”
说完,他深深的看了温棠一眼,大步离开了。
温棠:???
她这是被禁足了?
第二日,温棠试探性往院子外走了两步,守院子的人,没有一个人拦她。
温棠:“?”
这算什么禁足?
她的禁足全靠她自觉吗?
他未免太高估她了。
温棠抿了抿唇,走回去了。
两日后,温棠出现在裴闻渡书房里。
裴闻渡看到她,眼神冷漠,“有事?”
温棠朝他走过去,“大人,我难受。”
裴闻渡低着头,继续写信:“难受就忍着。”
温棠走到裴闻渡身侧,咬了咬唇,“大人,我.......我忍不了。”
裴闻渡闻言,手一抖,在纸上划了一抹墨痕。
他抬眸瞪着她,“忍不了也得忍。”
温棠见他这么狠心,“行,你不来,我找别人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往外走。
她刚走一步,就被人揽住腰肢,压在书桌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