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金銮殿上都能让百官集体下跪。
“他啊。”
“我自有安排。”
“此事你不必再问。”
“好了,你回去吧。”
“是,父皇。”
唐长生磕了个头,撑着膝盖站起来,转身往外走。
脚刚迈出门槛。
“对了。”
乾皇的声儿从身后传过来。
唐长生的脚停在半空,又落了回去。
“听说你做了一首千古绝唱的诗?”
唐长生回过身,重新拱手。
“回禀父皇,正是。气氛到那了,有感而发。”
“此事我知道了。你回去吧。”
唐长生行完礼,退出御书房,脚步不快不慢。
身后的殿门合上,厚重的门板撞在一起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。
御书房里。
乾皇小声嘟囔着。
“这么多年……”
“你到底是装的痴傻,还是突然间开窍了。”
天刚蒙蒙亮。
唐长生睁开眼的时候,身边的位置是空的。
被褥叠得整整齐齐,枕头上还残留着一点淡香。
他翻身坐起来,推开窗。
院子里,翠微正指挥几个下人往马车上搬箱笼。
苏沐澄站在廊下,一身素净的行装,头发挽成了简单的髻,正低声跟翠微交代什么。
唐长生穿好衣服出来,赵子常和马达已经在前院等着了。
两匹马备好鞍,吕安蹲在马车旁边啃一块干饼,腮帮子鼓鼓囊囊的。
“殿下,都备好了。”
赵子常拍了拍马脖子。
唐长生点了下头,翻身上了马。
吕安驾着一辆马车跟在后头,装的是府里仅有的那点家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