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把盒子翻过来看了看。没有机关,没有暗锁,就是一个普通的木盒。
他打开了。
里面铺着一层绢帕,浅青色的。
绢帕底下不是金银,不是玉佩,是一张折了两道的纸条。
唐长生把纸条抽出来,展开。
字很小,但一笔一画写得极工整。
“殿下亲启。”
“妾身苏沐澄,乃左相苏玄三十年前于外游历时所生的私生女。此事朝中无人知晓,苏家族谱亦无妾身之名。”
唐长生的手停了一下。
左相苏玄的私生女。
那天在金銮殿上,苏玄跪出来替他说话的那一幕在脑子里过了一趟。
“五皇子唐昊掌握家族黑料,以此要挟,迫妾身在金銮殿上诬蔑殿下一事,实非妾身本愿,乃五皇子授意,妾身不得不从。”
“此为站队之失,妾身心知有愧。”
“恳请殿下给妾身些许时日,妾身必亲手了结那桩黑料,使五皇子再无可乘之机。届时,妾身愿以此身为偿,弥补站队之误所带来的一切损害。”
落款没有名字,只盖了一枚指印。拇指。
唐长生把纸条放在桌上,盯着那枚指印看了许久。
赵子常在门外候着,听见里头没动静,敲了两下门框。
“殿下?”
唐长生把纸条重新折好,塞回盒子里。
“子常,你说一个人被人拿住了把柄,替人干了一件大缺德事,事后又跑来跟受害者说'给我点时间我能摆平'——你信不信?”
赵子常在门口站了两息。
“看是什么人。”
“如果是个聪明人呢?”
“聪明人不会把底牌露给别人看。”赵子常顿了一下。“除非她已经没有退路了。”
唐长生把盒盖合上,然后把那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