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前方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能站的站起来。”
哗啦啦一阵响,坐着的、蹲着的全爬起来了。
瘸腿老兵把拐棍往身侧一夹,硬撑着一条腿站直了。拐棍离了地面三寸,晃了两下,又落回去。
唐长生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回殿下,老赵头。”
“老赵头,拐棍可以拄着。但腰得挺直。”
老赵头咬了咬牙,腰板一寸一寸往上撑。
唐长生拍了拍他的肩,转身走向下一个。
赵子常站在场边看着,枪杆拄在地上。
马达走到他旁边,压低了嗓门。
“你说殿下教这帮人站军姿有用吗?”
赵子常没回头。
“有没有用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让他们知道,自己还是兵。”
马达愣了一拍,没再说话。
五皇子府。
张超在大门口站了快两刻钟了。
日头已经升到半天高,晒得他后背的锦袍都湿了。
门口那侍卫叫刘全,歪着身子靠在门柱上,拿余光打量张超。
张超上前一步。
“这位小哥,麻烦通报五殿下一声,此次前来是有关九殿下的事情。”
刘全自然知道眼前这个人富的流油。
“张老爷,这您让我很难办啊,殿下这会儿……”
他说着停了一下,右手食指和拇指搓了搓,动作不大,意思明白的很。
张超在京城混了二十年,这点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,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块银锭,不动声色塞过去。
“麻烦通融一二。”
刘全把银锭掂了掂,估摸着有个五六两,重量合适,银子已经没入袖中。
“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