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辰韫起身坐在床边,背对着她,沉默地穿起衣服。
身后传来极其细微的声音。
许知秋浑身疼痛,她蜷缩着身体,扯过凌乱不堪的床单,裹住自己布满痕迹的身体。
她没有哭,也没有再闹,甚至连看都没有再看他一眼。
余光里瞥见她的动作,谢辰韫心中憋闷。
那股暴烈的怒火和强烈占有欲,在听到莫淮镇向许知秋求婚时,到达了顶峰。他像失去理智般,做出完全违背常理的行为。
而此刻,那股焦躁不可控的情绪,如潮水般退去,留下的是令人窒息的空虚,和一种迅速在心底弥漫开来的强烈的自我厌恶。
谢辰韫站起身,径直走向门口。
“许知秋,这是你欠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