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学卿开门见山。
“陈平,咱们境内的工厂,香皂、肥皂、罐头、服装、纺织品、香烟、火柴——这些东西,现在的产量怎么样?够不够用?有没有多余的?”
陈平翻开笔记本。
“少帅,香皂厂月产50万块,成本5分一块。境内月消耗约30万块,多余20万块。
肥皂厂月产100万条,成本3分一条,月消耗约60万条,多余40万条。
罐头厂月产各类罐头30万罐,成本1毛到3毛不等,月消耗约15万罐,多余15万罐。”
他翻了一页。
“服装厂,牛仔裤月产10万条,成本8毛一条,月消耗约6万条,多余4万条。
衬衫月产20万件,成本3毛一件,月消耗约12万件,多余8万件。纺织品、香烟、火柴也有大量囤货。”
他合上笔记本。
“少帅,说实话,库存已经堆了不少了。如果再卖不出去,工厂就要减产了。”
张学卿笑了。
“减产?不用。机会来了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地图前。
“陈七,你情报部门的人,给我动起来。南方的10个大城市,每个地方给我找当地的富商。
要那种有实力、有门路、跟政府有关系的大商人。孔家、宋家、俞家——凡是能搭上线的,都给我摸清楚。”
陈七点头。“明白。”
“只负责找人,摸底。谈生意的事,由张雪岩的人去。光明正大地去。”
张学卿转过身,看着张雪岩。
“雪岩,你商业部那边,马上成立一个贸易公司。名字就叫——‘辽州实业’。用这个公司的名义,去跟南方那些商人谈。”
张雪岩点头。“少帅,怎么谈?”
“独家代理。一个城市只找一家,把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