棍。
他50来岁,瘦高个,鹰钩鼻,下巴抬得老高,眼睛几乎不看人。
他叫谢尔盖·彼得罗夫斯基,是毛熊国外交特使,在龙国待过好几年,中文说得很流利。
张学卿走进会客厅,谢尔盖微微鞠了一躬,幅度很小,像是应付。“张司令,久仰。”
张学卿没有伸手,指了指沙发。“坐。”
谢尔盖坐下来,翘起二郎腿,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,放在桌上。
“张司令,我奉毛熊国政府之命,前来与贵方商谈俘虏和侨民事宜。
毛熊国政府强烈抗议贵军虐待毛熊国俘虏,强迫他们进行高强度劳动。这是违反国际公约的行为,必须立即停止!”
张学卿端起茶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放下。“说完了?”
谢尔盖愣了一下。
张学卿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“谢尔盖先生,你说我虐待俘虏。那我问你——60年前,你们毛熊国占领海参崴的时候,是怎么对待龙国百姓的?江东六十四屯,你们杀了多少人?
你们把龙国百姓赶进黑龙江,冻死、淹死、枪杀——几千条人命。这是不是虐待?”
谢尔盖的脸涨红了。“那是皇帝时代的事,跟我们苏维埃无关。我们是新政府,代表人民——”
“代表人民?”张学卿转过身,冷笑一声。
“你们代表人民?那我去年把几万老弱病残送回乌兰乌德,你们是怎么对待他们的?他们不是你们的人民吗?
你们把他们扔在废弃的营房里,没有粮食,没有药品,没有医生。现在,那些人还活着几个?”
谢尔盖的脸从红变白。“这是污蔑!我们尽了最大努力——”
“最大努力?”张学卿走回沙发,坐下来,翘起二郎腿。“行了,别演戏了。说正事。这次来,想要什么?”
谢尔盖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