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哪里?你们的鞋匠同志在哪里?”
他顿了顿,声音冷下来。“他不要你们了。你们没有价值。所以你们被抛弃了。”
年轻的俘虏张着嘴,想说什么,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想起那些被送上火车的老人、病人、孩子。那些人,再也回不来了。他蹲下去,抱着头,肩膀在抖。
年轻人继续说。“我们辽州军不一样。你们有价值,我们就给你们饭吃。
你们能干活,我们就让你们活着。你们的价值,就是你们的命。好好干活,发挥价值,你们就能活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冷了。“但如果有一天,你们也没有价值了——我们也会抛弃你们。这是规矩。
你们的国家已经教过你们了,被抛弃是什么滋味。想活下去,就好好干。”
台下安静了。没有人说话了。俘虏们低着头,看着自己手里的铁锹。那些铁锹,是他们的命。
干活,就能活着。不干活,就会被送走。被送到哪里?不知道。但肯定不是好地方。他们想活着。活着,就要有价值。
外辽州的公路上,俘虏们在干活。比以前更卖力了。铁锹翻飞,箩筐穿梭,号子声此起彼伏。没有人偷懒。
刘铁柱站在高台上,看着那些埋头干活的俘虏,嘴角微微翘起。副官站在他旁边,也笑了。
“营长,这几天毛熊国的人跟打了鸡血似的,一天能干以前两天的活。怎么回事?”
刘铁柱看了他一眼。“怕死。”
副官愣了一下。“怕死?”
“对。怕死。”刘铁柱指了指那些俘虏,
“他们知道,不干活,就会被送走。被送到哪里?不知道。但肯定不是好地方。所以他们拼命干。活着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副官恍然大悟。“营长高明。”
刘铁柱摇了摇头。“不是高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