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宝库。森林可以砍,木材可以卖。
海产可以捞,鱼可以吃,罐头可以卖。路修好了,木材运下来,做成家具,卖到奉天、卖到北平、卖到上海。
海产运下来,做成罐头,卖到关内、卖到东瀛、卖到南洋。钱,不就来了?”
陈平笑了。“少帅,您是不是早就想好了?这才是您让海军拿下库页岛、让陆军打到庙街的真正原因?”
张学卿没有回答。他站起来,走到地图前。
地图上,从奉天到丹东,从丹东到庙街,从庙街到库页岛,一条红线弯弯曲曲地画着。
那是未来的公路。从海参崴到伯力,从伯力到赤塔,又一条红线。那是未来的防线。
“路修好了,什么都通了。”他转过身,“木材运下来,海产运下来,军队调上去。外辽州,才是真正的辽州。”
7月中旬,外辽州。几万俘虏被押送到公路工地上。他们穿着破旧的军装,面容憔悴,眼睛里没有光。
有人还在发着高烧,有人饿得走路都在晃,有人已经放弃了,坐在路边等死。
负责监工的军官叫刘铁柱,是从滦州跟着少帅回来的三百死忠之一。
他三十出头,脸上有道疤,说话嗓门大,脾气暴,但心眼不坏。
工兵营的弟兄们给他起了个外号叫“刘阎王”,说他凶起来阎王都怕。
但此刻,他蹲在工地上,看着那些俘虏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“营长,这些毛熊国的人,能干活吗?”副官凑过来,压低声音。
刘铁柱站起来,踢了踢脚下的碎石。
“不干活就饿着。饿几顿就老实了。”
他走到高处,拿起铁皮喇叭。翻译站在他旁边,等着他开口。
“都给我听好了!”刘铁柱的声音在工地上回荡,翻译一句一句地翻成俄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