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过。他们什么时候动手,用什么武器,从哪里进来,从哪里出去——我要全部知道。”
陈七挺直身体:“是!”
接下来的十天,张学卿照常开会、照常办公、照常去军营视察。
他甚至在一次宴会上跟汤阁臣碰了杯,笑着说:“汤叔叔,东北的建设,还得靠你们这些老人。”
汤阁臣笑着应酬,手里的酒杯却在微微发抖。
张学卿看在眼里,没有点破。暗地里,他做了几件事——
汤阁臣和张景惠身边的警卫,有的已经被陈七策反。
所以汤阁臣和张景惠的一举一动,都在掌握之中。
在军政大会的会场布置了便衣。
门口的服务员是陈七的人,走廊里的清洁工是陈七的人,连厕所里的维修工都是陈七的人。
让王以哲的部队在城外待命。一旦城里出事,半个小时就能进城。
让陈七的人盯死每一个东瀛特务的据点。
毒针住在哪里,跟谁接触,什么时候出门,什么时候回来——全部记录在案。
一切就绪。只等军政大会那天。
军政大会在帅府大会议室召开。
天刚亮,帅府门口就停满了汽车。
军官们穿着崭新的军装,政务官员们穿着中山装,从车上下来,互相打招呼,议论着今天的议题。
汤阁臣的车到了。
他从车上下来,脸色平静,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容。
张景惠跟在后面,脸色有些发白。
他走路的时候不自觉地往汤阁臣身边靠,像是在寻找依靠。
他们带来的警卫被拦在了帅府门外。“对不起,今天的大会,警卫在外面等候。”
门口的卫兵态度客气,但语气不容置疑。
汤阁臣看了张景惠一眼,张景惠微微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