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。
佐藤闭上眼睛。他知道,没有援军了。营口八万人都没了。
他睁开眼,看着窗外。远处的海面上,奉军的战舰在夕阳下闪着光,炮口指向港口。
“传令——”他的声音沙哑,“全军戒备。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出击,也不得投降。”
“你去把这边的消息电报给国内!让国内做战术指导!”
张学卿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的奉天城。
赵庆祥站在他身后,手里拿着一份电报。
“少帅,旅顺来电。刘师长已经完成了对旅顺的包围。海军封锁了港口。城里的小鬼子出不来了。”
张学卿点了点头:“告诉刘光军——围而不攻。困住他们,让他们自己撑不住。逼迫他们主动投降!”
“另外,把我们这次大捷的消息用报纸传出去,还要用上次的方式,传到每一个村子,让所有辽州百姓都知道!
接下来就是等小鬼子那边的谈判使者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
等人走后,张学卿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夕阳正在落下,天边烧成一片暗红色。
从去年六月到现在,整整十个月。
他收编溃兵、整训部队、建立军校、改革兵工厂、打赢东瀛人、清洗内部、建设东北。
从一个人,到十万大军;从一无所有,到全歼小鬼子八万精锐。
他想起刚穿越过来的时候,一个人在军帐里喊“系统”的狼狈样子。
想起带着三百死忠潜回奉天,在闷罐车里差点被东瀛兵认出来的惊险。
想起手术室那扇再也没开的门,想起那个在城门口哭着说“俺们没给大帅丢人”的老兵。
想起于夫人说“不管你变成什么样,我都是你妻子”,
想起王以哲说“这哪是兵啊,这是军官的苗子”,想起陈七说“少帅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