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的奉天城。雪已经开始化了,屋顶上的积雪变成水,滴滴答答地往下淌。
赵庆祥站在他身后:“少帅,金融那边的人已经出发了。
伊万诺夫他们三个,带着两千万大洋等值的外汇,坐火车去大连,再坐船去鹰酱国。”
“陈七那边呢?”
“训练基地已经开课了。一百个学员,五个毛熊国教官。科洛索夫说,三个月能出师。”
“于夫人那边呢?”
“于夫人经常去毛熊国侨民聚居区,送粮食、送药品、送钱。那些流亡者感激涕零,都说少帅是他们的恩人。又有几个人主动找上门来,愿意替少帅做事。”
张学卿点了点头。
“赵庆祥,你说东瀛人今年会来吗?”
赵庆祥想了想:“会。”
“我也觉得会。”张学卿转过身来,
二月初,奉天城里的雪已经开始化了。
屋顶上的积雪变成水,滴滴答答地往下淌,街道上泥泞不堪。但天气还是冷,北风吹在脸上,像刀子割。
张学卿刚处理完一批文件,赵庆祥就推门进来了。
“少帅,金陵来人了。”
张学卿抬起头:“谁?”
“校长身边的钱长官。”
张学卿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请他到客厅,我马上来。”
钱长官四十来岁,穿一身灰色中山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态度客气但不失身份。
张学卿走进客厅的时候,他站起来,笑着拱手:“少帅,久仰久仰。”
“钱长官客气了。”张学卿还了礼,请他坐下,赵庆祥上了茶。
两个人寒暄了几句。钱长官恭喜张学卿“重掌大权,剪除蛀虫”,
张学卿谦虚了几句,说“东北的事还很多,不敢懈怠”。
茶过三巡,张学卿放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