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一遍一遍地练,练到肌肉记忆。学员们趴在冰冷的地上练射击,手冻得通红,但没有一个人放下枪。
晚上是思想教育课。不是枯燥的说教,而是讲故事——讲东北的历史,讲东瀛人在东北的暴行,讲那些在战场上牺牲的弟兄。
一个老教官讲起皇姑屯事件,讲起老帅被炸的那天,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。
“你们知道吗?”老教官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老帅死了,少帅回来了。三个月,他把东瀛人赶出了东北。
为什么?因为他心里装着东北,装着东北的百姓。你们以后带兵,也要这样。心里装着士兵,士兵才会跟着你拼命。”
一个学员举手:“教官,我们以后会不会跟中央军打仗?”
老教官愣了一下。
“不会。”张学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他走了进来,看着那个学员。
“东北军的目标,不是跟中国人打仗。我们的目标,是保卫东北。谁打东北,我们就打谁。东瀛人来,打东瀛人。俄国人来,打俄国人。但中国人不打中国人。”
学员站得笔直:“是!”
2个雨后,第一批学员提前结业。东北的冬天已经深了,大雪纷飞,寒风刺骨。
但五百个年轻人站在操场上,军装笔挺,目光如炬。他们比三个月前瘦了,黑了,但眼睛里多了一种东西——那是一种自信,一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的笃定。
张学卿站在主席台上,看着他们。
“三个月前,你们走进这所学校的时候,有些人连枪都没摸过。
现在,你们能看地图、能算弹道、能带兵、能打仗。但我要你们记住——本事越大,责任越大。”
他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。
“你们从这里走出去之后,会被分配到各部队当排长、当连长。你们的兵,会把命交给你们。你们要对得起这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