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的李振国,连我们的信都没拆就退回来了。”
“炮兵营那边的人说,他们只听少帅的命令。”
“城防部队……城防部队已经被孙德胜的人接管了,我们的人都被调走了。”
刘多荃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杨督办,咱们在部队里的人……大部分都被调走了。小六子这三个月,不光是练兵,还在悄悄地清洗咱们的人。”
杨凌阁没有说话。他坐在椅子上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波澜。但他的手指在发抖。
常荫槐坐不住了:“杨督办,要不……咱们先服个软?跟小六子谈一谈?”
于珍也附和:“是啊,硬来不是办法。他手里有兵,有枪,还刚打了胜仗。咱们……”
“服软?”杨凌阁冷笑一声,目光如刀,“你觉得他会放过我们吗?”
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“他清洗部队、接管兵工厂、收编溃兵、打东瀛人——哪一件事跟我们商量过?他早就把我们当成敌人了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在座的几个人。
“服软,就是找死。”
常荫槐的脸白了: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杨凌阁沉默了很久。
“等。”他终于说了一个字。
“等?”
“对。等。”杨凌阁的声音很低,“他现在风头正劲,我们不能跟他硬碰硬。但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——钱。”
他看着常荫槐。
“他打仗要花钱,养兵要花钱,发军饷要花钱。老帅留下的家底再多,也经不起这么花。等他花完了,没钱了——”
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。
“到时候,他就知道——东北到底谁说了算。”
几个人对视了一眼,虽然心里还是不踏实,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