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平静,“他们想看看我的反应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少帅没有马上回答。他想了很久,然后说:“传令——独立第一师、独立第二师,在警戒线内侧举行防御演习。”
王以哲愣了一下:“我们也演习?”
“对。他们打他们的,我们打我们的。让他们看看——东北军不是吃素的。”
“要出动飞机吗?”
少帅摇了摇头。
“不。飞机的事,现在还不能让他们知道。”
王以哲虽然不解,但没有多问:“是。”
一个小时后,北大营北面的警戒线内侧,东北军的炮兵阵地也架了起来。三十门75毫米步兵炮、十五门37毫米反坦克炮,炮口对准北方。
三千名步兵在阵地前沿展开,毛瑟98K的枪口在阳光下闪着冷光。一百挺轻重机枪架在关键位置,弹链垂下来,黄澄澄的子弹一颗挨一颗。
少帅骑马来到前沿阵地。他没有穿将军制服,只穿了一身普通的作训服,但胯下的战马和腰间的配枪说明了他的身份。
东瀛侦察兵在几百米外用望远镜观察,他视若无睹。
“少帅,”王以哲低声说,“东瀛人的侦察兵在那边。”
“让他们看。”少帅说,“让他们看看东北军的装备。”
他策马沿着阵地走了一圈,不时停下来,跟士兵说几句话。
“枪拿稳了。东瀛人就在那边,让他们看看你们的本事。”
“是,少帅!”
一个年轻的士兵端着毛瑟98K,手微微发抖——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激动。
“少帅,咱们会不会打起来?”
少帅看着他,笑了笑。
“他们不打,我们就不打。他们要是敢越过那条线——”
他指了指前方的警戒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