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校长的?就为了那点援助?”
他转过身,看着常荫槐。
“他要是聪明,就会两边吊着——跟校长要钱要枪,但不答应任何条件。跟东瀛人不撕破脸,但也不让步。这才是最聪明的做法。”
于珍皱眉:“那他要是真这么干呢?”
杨凌阁笑了。
“那他就不再是以前那个小六子了。”
他回到座位上,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。
“不过没关系。他吊着两边,我们也可以。东瀛人的线,不能断,但也不能接。留着,以后有用。”
常荫槐问:“那校长那边呢?”
“一样。”杨凌阁说,“校长拉拢小六子,无非是想让东北易帜。只要小六子不答应,校长就会觉得他‘不识抬举’,慢慢的就不管了。”
他放下茶杯,目光变得锐利。
“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等。等小六子犯错,等他跟东瀛人起冲突,等他的钱花光。到那时候——”
他看着在座的几个人。
“东北还是咱们说了算。”
刘多荃点头:“宇霆说得对。小六子现在风头正劲,硬碰硬不是办法。等他撑不住了,自然会来找我们。”
杨凌阁笑了笑,但笑容里没有温度。
“他不会来找我们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现在觉得——他不需要我们了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窗外,奉天城的夜景尽收眼底。远处的北大营方向,灯火通明。
“年轻人,手里突然有了几万条枪,有了汉斯国装备,有了校长的支持——他会觉得自己无所不能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常荫槐。
“但战争不是只有枪。打仗要钱、要粮、要人脉、要情报。这些东西,他都没有。等他发现自己的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