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了。
“王德贵。”
一个五十来岁的老门房愣愣地站出来。忠诚度39。
“李春兰。”
一个在厨房帮忙的粗使丫鬟哆嗦着站出来。忠诚度28。
“赵福生。”
账房先生脸白了,腿在打颤。忠诚度31。
“孙二嫂。”
一个负责打扫后院的中年妇人站出来了,脸色铁青。忠诚度45。
“周小宝。”
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厮,眼神飘忽不定。忠诚度22。
“刘妈。”
一个在二姨太房里伺候的老妈子,嘴唇发抖。忠诚度34。
“马三。”
车夫,手不自觉地往腰后摸。忠诚度——负数,-15。
七个。
被点到名的人站成一排,有的在发抖,有的脸白如纸,有的还在强装镇定。
“带走。”
卫队的人一拥而上,不由分说地把这七个人按在地上。马三挣扎了一下,被刘德胜一巴掌扇在脸上,当场见了血。
“少帅!少帅冤枉啊!”账房先生赵福生扯着嗓子喊,“我在帅府干了二十年,我冤枉啊!”
张汉卿没理他。
他重新看向剩下的人,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已经跳了一遍——剩下的都在80以上。
80以上就够了。够用。
“行了。”他挥了挥手,“散了,各自干自己的事去。今天的事,谁往外说一个字——”
他拍了拍腰间的枪。
所有人低着头,鱼贯散去。
但他们没有走出后院。
后院的所有出入口,已经被卫队封锁了。散去的人被分别带进几间偏房,一个一个登记名字、职务、在帅府干了多少年。没有人能离开帅府半步。
张汉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