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00余万元。间接导致龙国吸毒者死亡200余人。”
哈里森的脸白了。
马超又翻开另一本。
“詹姆斯·布朗,鹰酱国人,美孚石油公司驻天沽口代表。
1933年至1935年,向龙国军阀出售军用汽油、润滑油,帮助军阀扩充军队。同时向龙国情报部门提供龙国北方驻军情报。”
戴维斯的脸色也变了。
马超再翻开一本。
“皮埃尔·杜邦,高卢国人,传教士。1931年至1935年,以传教为名,在龙国西南地区测绘地图、拍摄军事设施、收集军事情报。
他的教堂里,藏着一部电台。”
杜波瓦低着头,不敢看马超。
马超把文件夹合上,扔回柜子里。
“三位先生,你们的侨民——没一个是无辜的。
走私鸦片、贩卖军火、搞间谍活动——放在任何一个国家,都是死罪。我们只是把他们关起来,已经是仁慈了。”
会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
哈里森的脸抽搐了一下,猛地站起来,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马先生,你这是在侮辱我们!你这是在侮辱日不落帝国!你这是在侮辱整个西方文明!”
马超看着他,没有生气,也没有站起来。他端起茶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“哈里森先生,坐下。”
“我不坐!”哈里森的声音嘶哑,“你以为打赢了一仗就了不起?
你以为龙国现在是世界强国了?我告诉你——你们的空军再厉害,你们的海军还是零。
你们的潜艇再多,你们的战舰还是零。我们的航母还没出动!我们的主力舰队还没出动!你们不要得意忘形!”
戴维斯也站起来。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很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