址会被封锁,他再也没有机会独自进入密室。他必须赶在王教授从北京回来之前——也就是五天后——把通道入口重新掩盖起来,让一切看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两件事,一个目标。
五天之后,这个目标要么达成,要么永远不可能达成。
二
接下来的三天,刘琦把时间切割成了极其精确的块。
白天,他是正常的考古队员,带着小赵和陈思思继续遗址西侧的测绘工作。他画图纸,记录数据,和两人讨论地貌和建筑结构,一切如常。没有人发现他每隔半小时就会看一眼手表,没有人发现他的注意力总是在某个方向停留得比必要的时间更长。
夜晚,他是通道的挖掘者。
从8月12日到8月14日,每天晚上十点到凌晨三点,他独自一人前往那根土柱,用天工之力清理通道内部的坍塌物。五个小时,三百分钟,每一分钟都在消耗他的体力和精神力。第一天晚上他只清理了不到三米,第二天晚上稍微快了一些,清理了将近五米,第三天晚上他找到了技巧——不是用天工之力直接“溶解”障碍物,而是用天工之力“定位”障碍物最脆弱的接合面,然后用地质锤精准地敲击,事半功倍。
到8月14日凌晨两点,通道已经完全打通。
从入口到密室,全长约四十米,倾斜向下,平均坡度二十五度。通道的墙壁和顶部都是用那种精密切割的青石块砌成的,底部铺着碎石和夯土,走在上面很稳。通道内部没有壁画,没有灯龛,没有任何装饰,纯粹的功能性建筑——这只是一条路,一条通往某个地方的路。
密室的石门在通道的最深处。
和入口处的石门不同,这扇门是关着的。不是关着,是锁着。刘琦站在门前,用手掌贴上冰冷的石面,银眼反馈回来的信息告诉他,这扇门的开启机制和入口处的门完全不同。入口处的门是“识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