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。”
三百台。
陈浩在脑子里盘算了一下,假如按照之前孙老板报的底价,七折加上现金结算再降两个点,单台均价大约在三万五左右。
三百台就是一千万出头,也就是现在SP业务不到两个月的利润额,完全没有什么压力。
既然钱不是问题,那问题是时间。
“胡老师,完整的部署方案什么时候能出?”
“差不多两周。”
胡鹏给了一个明确的时间节点。
“他们几个这几天晚上都加班干活,进度比我预期的快。
两周之内,每个省份需要多少台服务器、什么配置、接入哪条骨干线路、带宽指标多少,全部算清楚,做成一份规划书交给你。”
“辛苦胡老师和课题组的师兄们。
两周后方案出来,我会向公司帮忙申请追加更多的经费。”
“那倒挺好。”
胡鹏难得客气了一句。
“这个课题做下来,光是骨干网边缘缓存那套架构设计,就够发两篇高质量的论文。
你小子虽然不来实验室干活,但是能给实验室拉来的横向课题也是做大贡献了。”
陈浩笑了笑,挂断电话。
……
两周匆匆而过,胡鹏那边的方案还没到,钱鸿岩先回来了。
十一月下旬,京都的气温降到了零下。
赵刚的帕萨特停在华清佳园楼下。
后排车门推开,钱鸿岩裹着一件黑色皮衣钻出来,鼻头冻得发红,手里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。
陈浩在办公室里,喝着茶
敲门声响了两下。
赵刚先进来,侧身让出身后的钱鸿岩。
“陈总,我回来了。”
钱鸿岩把公文包往茶几上一搁,拉链拽开,掏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