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在他血管里横冲直撞,双手痉挛般抓住了自己的衣领。
意识已经完全不受他控制。
禾初冷冰冰看着他怪叫着冲出茶室,冲到楼下人来人往的广场。
闫肆凯站在人群中,上身只剩几根碎布条挂在脖子上,整个人像中了魔一样嘶吼,继续撕扯着自己身上剩下的衣物。
行人惊叫着四散避开,也有胆子大的立刻举起手机,怼着他拍。
上上下下都有特写,还加高清。
“快点快点,这是热搜第一!”
一个中年男人不仅拍,还忍不住朝围观的人群喊道:“看呐,这货没有铃铛嘿!”
广场上顿时响起轰笑声。
禾初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在和闫肆凯用时间较劲的这两天,她没有坐以待毙。
回来后第一次和他见面时,她就注意到这人瞳孔对光反应迟钝,手指有不易察觉的细颤,情绪切换也极快。
在东南亚的诊所里,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,这是长期吸食合成D品的典型体征。
于是她便找来了一种药物。
这种药物提取自东南亚生长的一种植物里,本身平平无奇,但若是遇上吸食过特定D品的人,便会诱发强烈幻觉与无意识行为。
她随身带了两天,就是在等闫肆凯沉不住气约她。
刚才在茶室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,看他的气色,她就知道他又吸了。
趁这货挑衅商淮昱的时候,她把药放进了茶壶里。
果然,闫肆凯的表现没让她失望。
楼下已经有人拨打了报警电话,她拎起包,离开茶室,去接昕昕放学了。
当天晚上,蔚城本地的几个聊天群开始疯传一段视频:
某男子在茶楼大厅当众脱衣,下半身一览无余。
很快有人挖出,这位是闫家那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