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实话。”
聂荣昌看着他。
“开发区的问题,你到底知道多少?”
沈秋河毫不犹豫。
“省长,我确实知道一些,但不准确,方胜利搞的那些名堂掩人耳目,我们都被他蒙在鼓里。”
“三家省级重点企业举报这事我是知道的,还训斥过他,批评他改正。”
“所以他就弄虚作假,掩人耳目?”
“没,我没让他这么做,我只是让他抓紧整改。”
沈秋河一脸诚恳。
“省长,我没有想到,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。我没有想到,方胜利的胆子会这么大。”
“你不是没想到。”聂荣昌冷哼一声,“你是不想去想。你怕想了,就要面对,就要处理,就要得罪人,就要影响你的政绩,影响你的仕途。”
沈秋河浑身一震。
“秋河,你知道你和林静姝最大的区别在哪里吗?”
沈秋河抬起头,对这个问题感到很不舒服。
“她到了江东,看到问题,想的是怎么解决。你到了江东,看到问题,想的是怎么掩盖。她不怕得罪人,你怕。她不怕现场会开砸,你怕。她不怕省委省政府看到真实的问题,你怕。”
“因为你把江东当成你的垫脚石,她把江东当成她要治理的地方。”
聂荣昌脸色不悦。
“开发区不是独立王国,更不是法外之地。”
“拥有至高的权力,创造亮眼的成绩,同时也要有实打实的工作。”
“以前顾珩当市长的时候,你们配合的很好。怎么静姝同志一来,你就哪哪不顺眼?”
“你是当家人,她是辅佐你的,但不是给你当牛做马打杂的。”
“而且,她姓林!”
聂荣昌这番敲打再直白不过。
沈秋河心里何尝不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