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。
“但你明天去省里,姿态要放低。他骂你,你就听着。他要程序,你就给程序。但有一条。”
她回过头,眼神清冽。
“证据链不许松。人可以不关,但证据要锁死。只要证据在,谁都翻不了案。”
秦烈点头。
林静姝下车,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。
“对了,申雨桐母女你安排好了?”
“安排好了。吴海东派了两个人,在她们家楼下守着。”
“不够。”林静姝摇头,“赵德荣要是真被放出来,他那帮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让你的人把申雨桐送到临江去,住调查组的驻地。那里安全。”
秦烈一怔。
“这……合规吗?”
“调查组接收证人保护,合规。”
林静姝微微一笑。
“你明天去省里,顺便把手续补上。程序嘛,冯书记不是最讲程序吗?”
秦烈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“明白了。”
林静姝走后,秦烈没有立刻下车。
他靠在座椅上,闭眼想了一会儿。
然后掏出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
响了三声,接通。
“洪书记,是我,秦烈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随即传来洪钟沉稳的声音。
“说。”
“我在孜远县,有个情况需要向您汇报。”
秦烈把申雨桐的案子、赵德荣的情况、冯争的电话,就连江东市副秘书长胡宇照、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杜晓光,以及兴隆街乱象的事,一并作了汇报。
他不怕被领导认为没有证据就乱说。
他还是个26岁的孩子。
年轻人做事冲动些,怎么了?
大不了以后知错就改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