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是难以言说的惶恐。
“你,你胡说!”
他猛拍桌子。
“我二叔最疼我!只有我这一个侄子,他是我爸妈带大的,我就是他最亲的亲人!”
“赵家的未来是我的,他怎么可能不管我!秦烈,你少特么挑拨离间。”
“疼你?”秦烈嘲讽道,“他疼的是能给他遮风挡雨、创造利益的棋子,而不是把临江搅和得天翻地覆、处处挖坑的废子。”
“你为他做的那些事,他巴不得马上跟你撇清关系。”
“如今新建的大桥发生坍塌事故,举国哗然,从国家到省里、市里,势必彻查到底,他自保都来不及,怎么可能为了你再搭上前途和身家性命?”
“据我收到的线索,你二叔昨天就已经托人跟你划清界限了,你名下的所有账户、房产、车辆,全被他悄悄转移,现在的你,除了一身洗不掉的罪名,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赵大伟招了,韩进发招了,所有的证据链都指向你,江桥大桥垮塌、小学危房隐患、工程贪腐窝案,主谋都是你赵子剑。”
“三条路,要么现在坦白从宽,要么被我们零口供定罪,要么等着看你二叔亲自签字,把你送进重刑监狱。”
赵子剑面无血色,呆愣许久。
喃喃说道:“我全招,我有账册,所有的事,我都是听赵刚吩咐,也是他赚大头……”
他有气无力地絮叨着,像个祥林嫂,倒豆子般絮絮叨叨交代了赵刚的所有犯罪事实。
身上早就没有半点嚣张气焰,只有对秦烈的愿赌服输。
“秦烈,光有我这些是不够的,你根本拿捏不了赵刚……他的人脉通天,你动了他,会遭到反噬的!”
“这就不劳你操心了,不动他才会遭报应,我良心难安。这样的蛀虫盘踞在队伍里这么多年,给国家造成多大的损失,给人民带来多大的伤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