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,这件事是你一手推动的,功劳该记在你头上。我看,这个发放仪式,就由你来主持吧?让陈秀英当着大伙儿的面,把钱领走,风风光光的。”
秦烈静静地听着,看着二人一唱一和,心中的警惕提到了顶点。
太顺利了。
顺利得反常。
以这俩人的尿性,能干出这种人事儿?
但凡他们有良心,当初就不会为虎作伥,给四海集团当帮凶。
他们这根本不是解决问题,而是在搭台。
至于唱戏的是谁……
秦烈目光微沉,瞬间明白了七八分。
他们在给他挖坑。
这个坑,叫“示范效应”。
陈秀英家的事闹得最凶,人人都知道。
如果她不仅拿到了钱,还风风光光地被镇政府请上台,在众目睽睽之下领走一大笔赔偿款,其他人会怎么想?
那些同样被拖欠着赔偿款的拆迁户,那些原本还在观望、犹豫、忍耐的人,会瞬间被点燃。
凭什么陈秀英闹一闹就能拿钱?凭什么她能搞仪式,我们就得干等着?
人心一旦失衡,局面就会失控。
到那时,成百上千的拆迁户涌进镇政府,涌进四海集团的工地,要钱、要说法、要公平。
这滔天的民怨,总得有一个人来承担。
谁主持的仪式?秦烈。
谁在会上力主发钱的?秦烈。
谁口口声声说“要给老百姓实在”的?还是秦烈。
到时候,李茂才和韩进发可以两手一摊。
是秦副镇长坚持要这么办的嘛,我们也是为了顾全大局。
而他秦烈,就会成为众矢之的,被民意的洪流吞没。
好一个请君入瓮。
想通此节,秦烈心中冷笑,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