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没什么心眼,说话比较直,大家别往心里去。我的态度很简单,目的也很明确,都是为了工作,整改和生产并不矛盾。有困难,可以谈,可以商量,但底线不能破。来,我敬大家一杯。”
这话说得软硬兼施,企业家们面面相觑,到底还是端起了杯子。
气氛勉强缓和了下来。
但接下来的话题明显收敛了很多,没有人再敢正面跟秦烈硬刚,转而跟万嘉禾、罗力诚套近乎,聊些招商引资、政策扶持之类的溢美之词。
秦烈坐在那里,慢慢吃菜,偶尔应和两句,神态自如。
这些人,一个能打的都没有。
但是,折服只是假象,这些老滑头不会善罢甘休。
在巨大的利益面前,没什么能动摇他们。
晚宴结束后,已经是晚上九点多。
企业家们三三两两地散去,有的上了车,有的在宾馆大堂里低声交谈。
秦烈跟万嘉禾、罗力诚道了别,准备上车。
“秦市长,请留步。”
身后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。
秦烈回头,是宏远煤矿的郑海,他笑呵呵地追上前。
“郑总有事?”
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想请秦市长喝杯茶。”
郑海笑着指了指大堂一侧的茶室。
“会宁宾馆的茶室不错,清净,说话方便,行业协会的几个理事都想跟秦市长单独聊聊。秦市长赏个脸?”
秦烈看了他一眼,没急着拒绝。
陈庆也走了过来,一改之前的态度,热情了不少。
“是啊,秦市长,刚才饭桌上人多嘴杂,有些话不好说。您刚来会宁,我们对您的工作还不了解,有些误会,得当面解释解释。”
唐小军和陈恒通也跟了过来,四个人把秦烈半围在中间,态度恭敬又热络,像是久别重逢的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