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寞,和过去的那个老倔驴,判若两人。
这是陆振邦从未见过的模样。
“你现在才意识到?”
陆振邦走回石桌旁,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“不过,我也没资格说你。为人父,为人长辈,我跟你,半斤八两,都不是合格的长辈。”
两人再次陷入沉默,只有雨声淅沥。
过了许久,林建军才缓缓开口:“你和小雨的事,我同意了。”
陆振邦满脸诧异:“你说什么?”
他实在不敢相信,刚才还拼死反对的林建军,居然松口同意了。
林建军抬眼,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,打了个酒嗝:“好好对她,敢让她受半点委屈,我饶不了你,咱们几十年的交情,也一笔勾销。”
陆振邦满心疑惑。
“你到底怎么回事?怎么突然想通了。”
林建军避开他的目光。
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。以后,你是不是得喊我一声爸了?要不现在喊一句,先适应适应。”
陆振邦又气又笑:“去你的。”
……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陆振邦收拾好行李,把包袱系好,正准备离开。
林建军捂着宿醉疼痛的脑袋,推门走了进来,一脸憔悴。
陆振邦看着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调侃:“醒了?还记得昨晚自己说了什么胡话吗?”
林建军没好气地瞪他一眼:“不用你提醒,老子记得一清二楚。”
他目光扫过桌上的包袱,眉头一皱: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陆振邦提起包袱:“还能干什么,回去啊。本来就是顺路送人,耽误了好几天,早就该走了。”
林建军伸手拦住他:“就这么走了?”
“不然呢?怎么,舍不得我走?”